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良芷拎了壶花雕,仰首喝下去,边喝边望着下头,有偷情的男女推搡进屋,有挑灯夜读的书生,有喝得烂醉爬在地的赌徒,有对窗相思的姑娘,有偷偷摸进厨房的乞儿……
她不由感怀,人生百态啊!
蝉虫鸣唧,人影未歇,对酒当空,良芷继续看,看到最后整楼灯影熄灭,虫子也不叫了,院内空空无人,静籁无声。
一个人影翩然落到她眼前,“哟?”
屋檐上步文驰揣着手,看着她身侧七零八落的空酒壶,他皱眉,“你喝酒了,还喝这么多?”
良芷看了他一眼,说赏月怎能无酒。
“瞎扯,哪来的月。”
步文驰坐下来,“国公说你整日都闷闷不乐,叫我来看看你,想不到躲这儿来偷窥。”
此处其实就是前几日良芷落脚的客栈。
良芷忍不住问,“我说,你一会儿给我母亲通风报信,一会同我哥暗通款曲,一会又抬出我阿公,你到底哪边的啊?”
步文驰闲闲道:“你这边的。”
说着把她的酒夺过来,“分我些。”
他灌了口,“难喝死了,哪来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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