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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洢沫在秦宅闲散待了三日,没主动联系左青卓半分。
她想着前几次的“偶遇”
,眼底藏着算计。
这30岁的老狐狸,沉得像块浸了水的铁,半点动静都无。
“是我太扎眼?不像他要的款?”
她把手机扔在丝绒沙发上,赤着脚跑到浴室。
镜中少女未施粉黛,却自带明艳骨相,眼尾上挑时媚骨天成,饱满的唇瓣泛着自然粉,哪怕敛着神色,也像只刚化形、浑身浸着妖气的狐妖。
那种伪君子,向来喜欢白月光似的纯良款,她这模样,确实冲了。
她咬了咬唇,转身翻出衣柜最角落的白裙——挂脖无袖的设计衬得肩颈线条干净,收腰裙摆垂坠下来,遮住了玲珑曲线,只留素净感。
再把卷发拉直,黑长直垂在肩头,手腕上只套了只磨得发亮的素银镯,瞬间褪去了所有媚色,成了朵不染尘埃的白茉莉。
刚收拾好,秦骥的助理就来敲门:“温小姐,先生请您去赴宴,左先生也在。”
温洢沫勾了勾唇,机会来了。
另一边,车上的左青卓忽然没来由地打了个喷嚏。
8岁的年龄差,让他见惯了商场上的逢场作戏,却少见这样带着野性又藏着纯粹的小姑娘。
说是猎物,倒不如说,是块没被打磨过的玉,带着刺,却勾得他想多探探。
宴设在一座古色古香的私人别院,一砖一瓦都透着金贵。
温洢沫刚跨进包厢,脸上的笑就僵了——秦骥身边坐着个穿浅蓝连衣裙的女人,眉眼温顺,正是秦骥常挂在嘴边的堂姐秦颜。
她瞬间懂了,秦骥根本没信她能拿下左青卓,转头就备了“后手”
。
压下心头的火气,她依旧笑着走上前,声音清甜:“不好意思,来晚了。”
秦骥皮笑肉不笑地打圆场:“这孩子,在家被我惯坏了,没个时间观念,左先生多担待。”
说着就想把她往秦颜身边推,“来,跟你堂姐坐一起。”
温洢沫脚步一错,避开了他的手,脸上依旧是俏皮的笑,眼底却冷了:“爸,您叫我来是让我陪左先生的,跟堂姐坐算什么呀?”
她转头看向左青卓,眼神亮得像星,“而且我今天特意推了教授的讲座赶来,总不能让我白跑一趟吧?”
这话既点破了秦骥的心思,又带着点小姑娘的娇憨,不卑不亢。
左青卓指尖摩挲着茶杯沿,抬眼看向她。
今天的她很不一样,白裙黑发,素面朝天,可那双桃花眼里的韧劲,半点没少。
22岁的小姑娘,像株迎着风长的野草,明明身处泥沼,却偏要往上窜,带着股不管不顾的鲜活。
作者有一个话说:收藏评论好不好我争取每天两更(??ω??)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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