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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场雨一直下了两天两夜。
我们被困在酒店里,哪儿也去不了。
期间妈妈待不住,去酒店其他地方转了转——健身房、大堂、二楼的书吧——但每次都是去了没多久就回来了,说“没什么好看的”
。
我和姐姐基本连套房的门都没出过,醒了就打游戏,打累了就歪在沙发上刷手机,饿了就叫外卖。
窗外的雨声像个没完没了的背景音,从早到晚,从晚到早,听得人分不清今天是星期几。
第七天早上,我醒来的时候,忽然觉得哪里不对。
窗帘缝里漏进来的光不是灰的,是亮的,带着一点淡金的颜色。
我走到窗边拉开窗帘——雨停了。
路面还是湿的,但天已经晴了,阳光明晃晃地打在对面写字楼的玻璃幕墙上。
外滩那几栋楼终于从雨幕里走了出来,轮廓清晰得有些不真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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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,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。陈西那年十六,刚上高二,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,北京人,听说很年轻,三十不到。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,亲眼见过那老板,长得像男明星,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,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,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,翘着二郎腿,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,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,我生来就是个坏种。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,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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