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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六子上前拾起那物,见吴氏着恼,便近前悄声道:“奶奶不知道这东西的妙处。
这东西唤作个‘角先生’。
大爷不在时,奶奶火急上来,自得其乐救急也是好的。
总不叫人知道便是。”
一面说,一面将茶壶里温茶水倒入其中,放到吴氏手中。
原是这物后面有小孔,里面盛满热水,与男子情动时体温肖似。
你道丫鬟年纪尚小,怎懂得这些事体?那顾家老太爷据说是一位胡姬姨娘养下的,年轻时甚是俊美,又生性风流,凭借样貌也交接了二三十个女子少妇,及到年老,虽有一房老妻,终究人老珠黄,难以受用。
这小六子买回家后,说是伺候老夫人起居,但终日在顾老太爷眼前来去,又生得平头正脸些,早被老太爷收用过,破了身子。
那老太爷年事已高,眼馋肚饱,正事做不了多少遭,因而买了些子缅铃、角先生、羊眼圈之流让丫鬟取乐助兴,自己从旁看看过点子干瘾罢了。
顾老夫人也觉察丈夫与这丫鬟有些首尾,便将她遣离了身边,恰好儿媳过了门,就由儿子儿媳使唤,老太爷自然没脸再去与她亲近。
且说吴氏手握了这角先生,已有些动摇。
小六子嘻嘻一笑,转身走出去将门带上,留吴氏一人在屋内。
夜深露重,外面寂静无声,吴氏春心渐动,思忖道:“反正不是与人相偷,不算对不住大爷,试试又何妨。”
拿着那物躺到床榻上,褪去红纱裤,一手伸进自己衣襟内,抚着一对光滑饱乳儿,一手握了角先生,用那温热顶端轻轻蹭触着细缝儿前后滑动,不意间触到珍珠似的小肉核,不由得遍体酥麻,浑身一颤,穴内空虚骚痒,那一道细缝儿微微开启,穴里面滑津津地涌出些水来。
吴氏得了趣,慢慢将阳物向穴内送去。
那假物什内里灌进了温水,热热的龟头棱角刮到内壁,畅快无比。
下半身如同浸在温水中,双腿发软,欲火如焚,小缝之内春水汩汩流出,被角先生捣得“叽咕叽咕”
地直响,心道:“怪不得这小丫头将它贴身带着,原是一件爱物儿,只可惜没有自家丈夫的那样粗大。”
一时兴发,圆滚滚的屁股不住耸动,就着手抽送了百十来下,激得她泪眼盈盈,肌肤火热,干脆将身上小衣也褪了,玉体横陈在床,乳尖颤巍巍立着,一手按着小肉核揉捏,一手握着那假阳物大抽大送,两条长腿紧紧绷直,想着丈夫平日是如何挺着长大的阴茎顶弄自家,口中“亲老公”
、“亲哥哥”
叫个不住声,床榻被褥尽皆濡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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