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海曜回到了家,看着妈妈开着车载着那个居心不良的坏男人绝尘而去。
为什么他会这么伤心呢?是替爸爸伤心吗?可他爸爸还在时,他并不是很喜欢爸爸。
也许是因为他为妈妈打过很多次架,可妈妈从来都不领情,反而会责备他不该冲动地解决问题……
海曜流着泪爬到了床上,开始写青春疼痛文学。
“妈妈曾经是世界上最爱我的人,她现在不爱我了,她宁可相信油嘴滑舌的渣男,也不愿意相信最爱她的我……”
同一时间,海珠开着车心乱如麻。
她总觉得她下午被那伙熊孩子涂的药没有代谢干净,导致她的肉珠和阴唇不断抽搐着泛起酥麻,下腹深处也痒得难以忍受,想要个什么东西来填满,涌出饱含欲望的液体似乎已经把坐垫打湿了。
方才事情太多她无暇顾及,现在坐下来安静开车,那种感觉就愈加明显。
在这种情况下,她和金岩一起待在这种密闭黑暗的环境中,而金岩又是个年轻俊美的男人,车里都是从他身上散发的清新的气息。
海珠感觉到,自己的理智正在逐渐流失,再这样下去她可能会强奸了金岩,成为她们系第一位强奸自己学生的丑闻主角。
海珠看了一眼金岩温柔端方的侧脸,烦躁地颦起了眉头。
男女关系只是她生活中的一点趣味和调剂,她作为教授,不可能对学生下手,学生的感受事小,影响她的事业事大,更何况会衍生出一堆麻烦。
她不喜欢麻烦。
她只能一手缓慢地开车,一手用打开手机导航来掩饰正掐着手心的小指。
金岩虚按住她拿手机的手,贴心地说,“老师,我来开吧,那段路我熟。”
海珠像是触电一般地撤回手,手机却撞到了金岩掉了下来。
金岩说,“老师,你先下车,我捡一下,然后我来开。”
“噢,辛苦你了。”
海珠晃了晃脑袋,确实有些担心自己这种状态会出事故,于是靠边停车后站到了外面。
晚风把她发热的脑袋吹得清醒了一些,可她接着就看到金岩俯下身在座椅下摸索着手机,动作自然地把侧脸深深地埋进了她刚才坐着的、渗了她体内流出的水的湿漉漉坐垫,心情不由得十分微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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海珠:禁欲系教兽
金岩:心机黑莲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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