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烈日灼烧着整座城市,秦孝站在秦宅门廊的阴影里,黑色衬衫被汗水浸透,黏在后背像第二层皮肤。
他烦躁地解开最上方的纽扣,暗自思忖着这该死的家族会面比他预想的更令人窒息。
忽然,门廊外传来轻盈的脚步声。
阳光从她背后倾泻而下,少女浅蓝色的裙摆随着步伐荡漾,每一根发丝都衔着光芒。
她抬手擦汗时,腕骨在光线中透出薄瓷般的脆弱感,一颗汗珠顺着脖颈滑进衣领。
秦孝的呼吸停滞了一瞬。
这种感觉很熟悉,就像十岁那年,他在古董店橱窗里看见那尊琉璃天使雕像,通体透明,翅膀纤薄得仿佛一碰就碎,却让他砸碎存钱罐,在店外守了三天三夜。
现在,那种熟悉的、近乎偏执的占有欲又涌了上来,比当年还要强烈百倍。
?
“希儿,这是秦孝叔叔,你爸爸最小的弟弟,快叫人。”
大嫂的声音传来。
少女好奇地望过来,额角还挂着汗珠,当她笑起来时,右脸颊浮现出一个小小的梨涡。
后续内容已被隐藏,请升级VIP会员后继续阅读。
如果您已经是VIP会员,但还是看到这一段,请退出浏览器的阅读模式。
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,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。
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,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。陈西那年十六,刚上高二,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,北京人,听说很年轻,三十不到。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,亲眼见过那老板,长得像男明星,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,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,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,翘着二郎腿,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,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,我生来就是个坏种。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,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。...
...
...
...
...
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