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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晚的事像一团雾黏在我们之间,散不开,也没人提。
疯狂过去几天,日子又回到老样子,我上班投简历,她加班到晚,屋里静得只剩暖气嗡嗡响。
可空气里总有股说不清的味,像烧过的柴火,余温还在。
到了周三,她下班回来晚了,九点多才推门进来,脸拉得老长,头发散在肩上,工作装皱得像没熨过。
她扔下包,瘫在沙发上,低声说:“累死了,领导又挑刺,真想辞职。”
我坐在旁边,低头刷手机,抬头看她一眼,说:“姐,喝点水吧。”
她没接,靠着沙发背,手揉着太阳穴,眼闭着,像在憋什么。
我放下手机,低声说:“要不我给你揉揉肩?”
她哼了一声,没拒绝,头歪了歪,像默认。
我爬过去,跪在她身后,手搭上她肩膀,隔着衬衫揉着,瘦瘦的骨头硌着我手。
她叹了口气,低声说:“轻点,别弄疼我。”
我嗯了一声,手指按着她肩胛骨,慢慢往下,她身子软了点,呼吸缓下来,像舒服了。
她沉默了一会儿,突然睁开眼,转头看我,眼里水汪汪的,低声说:“我得放松一下,你陪我。”
声音哑得像醉了,带着点命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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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,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。陈西那年十六,刚上高二,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,北京人,听说很年轻,三十不到。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,亲眼见过那老板,长得像男明星,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,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,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,翘着二郎腿,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,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,我生来就是个坏种。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,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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