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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次要多久回来?”
先生时常离谷义诊,短时十来天,长则数月。
他一走,谷内更是冷清。
不过虽然孤单,但她宁可他晚些回来,至少能多帮一位可怜人。
徐青琊沉吟片刻道:“还未决定,走走看看再说。”
“路上别着急,千万慢点。”
姝莲往马背上挎好药箱,不放心地向他嘱咐道。
他简单应付几句后翻身上马,她这时又急忙忙钻回屋里,提了个包袱一起给他,“昨夜里蒸了这些糕点,有您最爱吃的栗子糕,您带着路上解馋吧。”
“我又不是孩子,哪有这么馋。”
徐青琊也是哭笑不得,借口推拒,“你留着回去自己吃吧。”
“我记得你不是也爱吃栗子糕?”
“这怎么行,又不是给我做的。”
她不依,神情突然低迷,“先生已经习惯了我在身边伺候,这一走还不晓得多久才回得来,您就带上吧,这样就好像姝莲还在您身边,多陪您走一段路呀。”
话已至此,他还怎么好意思拒绝她的心意。
他翻开包袱,捏了一小块尝了尝,“做的不错,比第一次好多了。”
“还要比较,这次不好吗?”
“更好。”
“都是师傅教的好。”
她笑弯了眼。
“...回去吧,我走了。”
“好。”
她乖乖答应。
只是慢腾腾挪了两步又偏回头,盛满期待的美眸褶褶生辉地望向徐青琊。
“先前酿的槐花酒,等您回来,正好就可以喝了。”
她是个体贴的女人,懂得如何照顾人,有那些过往在,她也尤其了解男人。
她对他太好,以至于她的心思昭然若揭。
“...嗯。”
“...我知道了。”
自从山谷的主人走后,这里冷清了太多,她心思不在这,一日比往常的十日好像都要漫长。
窗棂之外,掠过一道纯白小影。
她放下书简,微微抬手,一只羽毛纯白的鸽子随即落在了小臂上,她解开爪子上捆着的纸条。
——姝莲,缑县疫病肆虐,不同寻常,我暂时走不开,年底之前我会尽量赶回来。
她没有耐性再一字一字跟着念完就撕了它,“不担心,我要有多没心没肺才能不担心。”
疫病是什么?弄不好是要人命的!
从他离开起算四个多月,这封信从缑县来最快怎么也要一两月,目前情况如何都不得而知。
她从未有一刻这般恨过命运不公。
楼照玄不要她,是他有眼无珠。
徐青琊...他对她好,他喜欢她,她也喜欢他...他们两情相悦,他不可以死。
他怎么...能死呢?
伴随那封信到来的即是彻夜的难眠,她熬的难受,想着出去透透冷风,然而开门的一刹那,她瞳孔放大,恐惧的尖叫被捂在口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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