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怀中人没了动静,尹毓缂这才意识到不对劲,顺着她滚烫的身子摸上额头,探了探鼻尖,尚有呼吸。
“传太医!”
太医署的人泱泱跪了一排,乌纱帽都来不扶正,紧着呼吸瞟着鞋尖,生怕一个不小心引来杀身之祸。
“她好好的怎么会晕倒?”
他还没来得及泄欲,人倒是先晕了,尹毓缂面色铁青,粗声粗气的问。
真是不经操弄。
两鬓斑白的太医颤抖着将手挪开,背后起冷汗,“回禀…首…陛下,这位姑娘受了风寒,身子本就不佳,架起了高烧,又经历…激烈的…房事…”
激烈?他抓到了关键词,并未在意刚刚那一句呼之欲出的首辅大人。
尹毓缂不怒反笑,听这一声笑,一干人心都提到了嗓子眼,太医不敢多言,正所谓枪打出头鸟,伴君如伴虎,况且这位的铁血手段,在场的无不心知肚明。
“一天之内,她若醒不过来…”
明明是低沉清冽的音线,模样也是俊美隽秀,却让人不寒而栗,“你们跟她一起陪葬。”
众人忙作揖,腿肚打颤的垂首道,“遵旨。”
兀朝怕是要更名换姓了,众人长叹一声,晨光熹微,天边泛起鱼肚白,尹毓缂身长玉立,身后人作礼,连他的背影都不敢抬头看,这是兀朝的规矩,身贱位卑之人,不可平视主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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