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火热的巨根挤进她的肉褶,撑得宛宛挺起小屁股,又被前面的常深按压了下来。
两个哥哥一前一后,用之前从来没有用过的姿势。
一动起来简直要她的命,只能一直求饶。
偏偏这两个男人今天被她气得狠了,她越是求饶,越是哭得惨,那一前一后的大肉棒就捅得她越重越深。
哀嚎哭泣了老半天,两个哥哥都没停下来,宛宛下半身液体快要流成河,浇在他们身上,本就被欲望控制的神经更加兴奋。
常深吻她带着淡淡酒味的小嘴,重重吮吸舔弄,像是要把她一整个吃下去。
“不哭宝贝。”
常深抬起她的双颊,看向她的那双眼带着特有的怜惜,但身下的动作却和怜惜这个词完全不相干。
“哦要裂开了呜呜呜,不能再操了呜。”
“哥哥我错了,我以后再也不去酒吧了,再也不穿短裙子了呜……嗯……轻轻,哥哥轻轻。”
耳垂被人抿住舔弄,殷商顶了一下她后面的小洞,身心愉悦,“不行,要吃到教训才能长记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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