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茅草屋前的石台被晨光照得暖融融的,灰尘在光柱里慢悠悠地翻着跟头,像一群正在晒太阳的细碎精灵。
老农蹲在藤蔓前,粗糙的手指轻轻托起那枚最小的紫色葫芦,葫芦壳在他掌心里微微发烫,像一颗正在跳动的心脏,温热透过他指腹上那层厚厚的老茧传进来,暖得他眼眶微微发红。
他的嘴角翘着,像一张被揉皱又展平的纸,皱纹深处藏着一丝因为太久没有这样笑过而生疏的弧度。
"
好孩子,都是我的好孙女。
"
他的声音有些哑,像砂纸上磨过的木头,但尾音带着一种被压住的、温热的颤动,像一根正在被轻轻拨动的琴弦余韵,"
爷爷这就给你们翻土施肥,让你们快快长大。
"
七枚葫芦同时晃了一下,壳壁里传来七道细碎的、带着童音的回应,像七串银铃被同时拨动,在晨光里漾开一圈圈看不见的波纹:"
谢谢爷爷——"
穿山甲蹲在藤蔓根部,爪子扒开泥土边缘的碎石,翻出湿润的土层。
它的动作轻而快,每一次扒拉都恰到好处地松开土壤,不伤到根须。
葫芦藤的根系在翻开的泥土中暴露出来——密集的、银白色的细根,像一张正在舒展的网,每一根细根都带着极淡的银色光泽,在阳光下像被镀了一层薄薄的霜。
老农从草屋里拿出一只布袋,布袋是粗麻织的,边角磨得发白,袋口用一根细麻绳系着。
他解开麻绳时指尖微微抖了一下,然后他捏住袋底,把里面的东西倒在了翻开的土层上。
后续内容已被隐藏,请升级VIP会员后继续阅读。
如果您已经是VIP会员,但还是看到这一段,请退出浏览器的阅读模式。
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,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。
...
苗霜是血债累累的魔界至尊,死后穿进一本宫廷耽美文,成了残疾将军祁雁的恶毒男妻。祁雁,雍国战神,因功高震主遭昏君忌惮,被废经脉,断双腿,赐婚男人羞辱于他,他忍辱负重,韬光养晦,终于杀了昏君一统天下。而原身将死于大军乱蹄践踏,死无全尸。新婚当日,苗霜被人掀起盖头,看到祁雁那张阴沉冷漠的脸,竟与他的死对头泊雁仙尊长得一模一样。苗霜呵。当恶毒反派是吧,没人比他更擅长。洞房花烛夜,他将祁雁一番羞辱,让一身傲骨的大将军拖着伤体侍奉于他,并骗他说已经给他种下情蛊,今生今世你只能爱我一人。祁雁看他的眼神冰冷隐忍,恨不能将他抽筋扒皮。发现祁雁藏在枕下的匕首,苗霜笑着挑起他的下巴,放蛊虫咬破他的皮肤,对他说这是生死蛊,从此以后你我同生共死,谁也别想独活。祁雁气得将牙龈咬出了血,几欲跟他同归于尽。得知祁雁的造反计划,苗霜羞辱他一个废人竟也有胆量行谋逆之事,又给他杀人于无形的蛊毒,让他去毒害大雍皇帝,对他说你的龙椅由我来坐,你的龙床由我来睡。...
...
...
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