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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句“准时下班”
像一记重锤,砸碎了我对她昨晚“加班”
说辞的最后一丝信任。
下午,我带着浩浩去接小颖下班,她一如既往地温柔,笑着问浩浩在游泳馆的趣事,眼中没有半点异样。
我强压住内心的疑虑,装作若无其事地回应,怕多说一句会让她起疑。
周六,我们在岳父岳母家度过了一整天,小颖陪着岳母聊天,哄浩浩玩耍,俨然一个完美的女儿和母亲。
岳父拉着我下棋,笑呵呵地夸我炒的菜有进步。
我笑着应和,心里却像压了块石头,沉甸甸地喘不过气。
周日回家后,我给浩浩洗完澡,哄他睡下,坐在沙发上假意和小颖闲聊。
我提起公司最近的趣闻,讲了个同事被客户刁难的笑话,逗得她咯咯直笑。
我趁机问:“老婆,你公司最近有啥新鲜事没?整天加班累不累?”
小颖随口说了几句,说她们部门在忙一个新项目,客户要求多,领导又催得急。
我仔细听,语气自然,逻辑顺畅,挑不出任何破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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