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霎时陆清则脑子里涌过无数个猜测。
是幼时的不幸,还是少年时与他的分别?
他的语气忍不住更温和了点:“你说,我都答应你。”
得到陆清则确切的答复,宁倦抬起头,烧得发红的眼底含着笑,鼻音很重:“我想在临死前,听你叫我一声夫君。”
陆清则:“……”
“若是听不到,便是抱憾终身。”
陆清则:“…………”
这狼崽子,越来越欠了。
陆清则忍了会儿,和善地与他对视片刻,欣然道:“好啊。”
他凑过去,在宁倦发热的耳畔轻轻吹了口凉气,嗓音低低的带着种勾人的笑:“那陛下,你是想让我床上叫,还是床下叫?”
宁倦:“!
!
!”
陆清则说完,别开头,看着皇帝陛下眼底别样的红,没等他伸手过来,就轻巧地躲开了。
近在咫尺却没能触碰到,宁倦简直百爪挠心,腾地起身想把陆清则逮回来,无奈风寒过重,还没起来,就先一阵头脑发热的眩晕,又倒回了枕头上。
他眼睁睁看着陆清则退开,自自在在地望着他,哼笑了声:“差点忘了,陛下现在有心无力,那我就不打扰了。”
说完,优雅地退出了房间,准备去厨房看看药煎好了没。
宁倦:“……”
他决定了。
小孩子才要选择,皇帝陛下两样都要。
等他病好,他要陆清则床上床下都那么叫。
作者有话要说:
小果果才做选择,大果果全都要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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