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“哎哟,几位爷来啦,快里面请,快里边请。”
一个脸上敷着厚厚的一层粉的老鸨花枝招展地迎了出来,传说中的老鸨都是这种形象,她们年纪一致地保持在四十至五十岁间,一致的喜欢在脸上抹上城墙那么厚的白粉,仿佛抹得越厚,越能保持住早已不存在的青春一般。
此时的多隆,脸上挂着贱笑,将自己打扮得像是个富家翁的多隆再看不出武林高手的风范,当先在前。
老鸨又是一声“哎哟”
嗲声道:“原来是张大爷啊,我说怎么今早喜鹊叫呐,敢情是有贵客到了,哎哟,张大爷,您的位子,我早已叫人准备好啦,这二位是……”
喜鹊叫?也不知她家的喜鹊是不是每天早上都要叫,喜鹊兄也是可怜,来这的客,十有八九都能得到这一声喜鹊叫了。
“这是王老爷,这是李公子,好好伺候着,伺候高兴了有赏。”
多隆在老鸨的肥臀上捏了一把,引发了一声叫人毛骨悚然的嗔怪。
高桂立时对多隆多了几分敬佩,连这样的货色多隆也能露出淫笑,简直……
也太那个啥了……
高桂无法用语言来形容他了。
后续内容已被隐藏,请升级VIP会员后继续阅读。
如果您已经是VIP会员,但还是看到这一段,请退出浏览器的阅读模式。
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,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。
...
...
...
...
当望海从蔚蓝到赤潮泛滥,鱼虾翻肚而死,海浦镇逐渐衰败,渔民生计难以维持。身为海鲜餐馆主厨的江盈知失业,失魂落魄之际,她向海神娘娘祈求望海恢复以前的模样。第二日她就身穿回百年前明朝末年的海浦镇,见到了以前的望海。这时望海的海面清澈,鱼类繁多,有带鱼小黄鱼乌贼鲐鱼鲹鱼毛虾梭子蟹…而让江盈知惊喜的是,早已不复存在的鱼汛在这里依旧不断。春分小黄鱼汛来临,夏汛转为大黄鱼,冬则为带鱼最旺时。在这里她也有了新身份和一双弟妹,她开始重操旧业,赶海发家,摆摊卖吃食。她靠摆摊从住原始渔竂(liáo),靠简易的炊虾灶蒸煮海鲜贩卖,到后面有了自家的渔舍,从小对船换到了大苍船,再到后来在镇上盘下一座走马楼,挂上了旧招牌四时鲜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