娴熟,低头笑了笑。 进了门,两人在空寂的校园晃了一圈,然后去了二楼的露台。 和之前不同,现在这里已经不再上锁,据说是他们毕业后不久,学校觉得这么好的地方留给一两个学生不合适,便将那道门拆掉,花园沦为公用。 进入花园,宁安然把周司远带到一个花坛前,说:“我们毕业的时候说,以后每年都来。” 大学四年,他们确实每年都回来一趟。 “跟你分手我,我自己也回来。”宁安然蹲下来,指着花坛一角的,对他说:“每次回来,我就在这里写一句话,留给你。” “其实,我知道你不可能看到,但我觉得,也许有一天,等我病好了,我就去找你,把你带到这里来看我。” 她吸了下鼻子,逼回去眼底的酸意。 周司远蹲下来,视线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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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,气质干净性格开朗,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。然而,相处越久,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。他们说,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。他们说,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。他们说,和他在一起的时候,活着就足够幸运。蔺言啊?我吗?...
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,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。小姐婚后多年无子,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。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,你信我,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,我必不会亏待了你。青雀信了。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,都养在小姐膝下。姑爷步步高升,先做尚书,又做丞相,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,女儿如花貌美,儿子才学过人,人人都说,她的好日子要来了。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,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,死在一个寒冷的夜。青雀死不瞑目。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,她从小相伴,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,为什么这样待她?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?重来一回,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,肚里才怀上女儿。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,此生依旧紧盯着她。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,她抛却礼义廉耻,上了楚王的榻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