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现在追在身后的,是一群复制粘贴出来的老婆,这何尝不是数十倍的快乐呢。 没关系,队长的身体好,他能知道什么叫做极致的快乐和幸福。 他能做这个一整天! 快要跑不过去了,特梅姆很认真地如是想着为自己开脱的借口。 她甚至有考虑过要不要现在先把队长扔下,等彻底摆脱了追兵后再偷偷回来拿。 不过是把肉扔到狼群中而已。 被冻了几十年的队长防腐剂超标,应该能够啃很久。 又一个大急转弯,迎面就撞上了一群不知道从哪里出现的追兵。 可能是从特梅姆的身上感受到了她沉思后的蠢蠢欲动。 一种怪异又微妙的危机感,突然席卷了史蒂夫的全身。 前后围堵之际,抓着推车边缘、以防自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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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,气质干净性格开朗,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。然而,相处越久,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。他们说,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。他们说,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。他们说,和他在一起的时候,活着就足够幸运。蔺言啊?我吗?...
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,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。小姐婚后多年无子,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。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,你信我,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,我必不会亏待了你。青雀信了。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,都养在小姐膝下。姑爷步步高升,先做尚书,又做丞相,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,女儿如花貌美,儿子才学过人,人人都说,她的好日子要来了。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,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,死在一个寒冷的夜。青雀死不瞑目。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,她从小相伴,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,为什么这样待她?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?重来一回,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,肚里才怀上女儿。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,此生依旧紧盯着她。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,她抛却礼义廉耻,上了楚王的榻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