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忆依稀可辨,这个位置是她们第一次来时坐的,那天下雨,他绅士体贴地为她撑伞,衣袖浸湿黏腻粘在皮肤上,而她心怀不轨,用一条发圈迈出撩拨的第一步。 这里似乎是她和他产生联系的起点。 宋霁言的手支在桌上撑着下巴,视线看向她侧后方。 孟芙顺着看过去,心愿墙上罗列着不少照片,宋霁言看得那张是当初店里做活动老板随手拍下的合照,几年过去保存的还很完好,只是边角有些卷曲,颜色略微发黄。 宋霁言起身去柜台和老板交谈,“那张照片我可以买回来吗?” 老板为人热情,“那张照片在我店里很受欢迎的,尤其星洲的学生最爱来打卡,我拍照片是爱好,不为做买卖,当初不要现在怎么又想赎回去了?” 宋霁言对着老板低语一句,孟芙听不见他说了什么,只是...
...
...
...
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,池白榆遭恶鬼缠身。那恶鬼皮相艳丽,却狡诈残忍,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,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,就放她一条生路。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。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,那狐狸虽看不见,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。待她客气,却又疏离,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。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。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,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。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,但眼不瞎,疑心也重。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,若失败了,恐会扒了你的皮。恶鬼在她耳畔低笑,去吧,剖下他的心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