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了半晌话,才放他们离开。 这天晚上,李玄瑾跟着戚婵去了凤鸣宫,毕竟比起宣清宫,戚婵更喜欢的是凤鸣宫,李玄瑾早上去上朝后,戚婵也从床上爬起来。 眼看要到用午膳的时间,李玄瑾则回来和戚婵一起用午膳。 用过午膳,两人小憩了一会儿,李玄瑾起身要去勤政殿,戚婵伸手拉住他,李玄瑾目露疑惑。 戚婵从榻上站起来:“我也想去勤政殿。” 李玄瑾闻言说:“那走吧。” 到了勤政殿,李玄瑾批阅奏折已经没避着戚婵,戚婵若是想看折子,他也没说什么,中间清风还来了一次。他看见殿内的戚婵,明显愣了愣神,然后他又看向自家的主子,虽然自家殿下看着他时还是没有什么表情,但是清风就是觉得今日殿下的心情就是很好。 就像是压在他肩头两块巨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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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。他宛如皎皎明月,尊贵到无人能触摸,也无人敢越界,温润像玉石,翩翩君子,绝世迷人。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,喜欢了近十年。终于处心积虑,费尽心机嫁给了他。只是婚后,他从未正眼看她,也不爱她。婚后第三年,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,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,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。江枝终于选择放弃,捂不热的心,她决定不捂了。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,男人西装革履,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,只问离婚?是有什么新的安排?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,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。江枝就知,他从未视她为妻子。见他爽快签字,仿佛对他而言,她是一块烫手山芋。这一刻,江枝彻底死心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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