脖颈,暖烘烘的,觉得心头无限喜悦,轻声道:“皇上,我要再给你多生几个孩子。” 祁徽:…… “不用了。”他轻咳声,“真的够了。” “可你不是喜欢宫里热闹吗?再说,我也喜欢孩子,喜欢我跟你生的孩子。” “不许生了。”其实她每一回生,祁徽都是提心吊胆的,这次真的不准了,就五个,“够了,朕知道你对朕的心意,而且,现在真的很热闹。” 陈韫玉道:“真的够了?” “真的!”祁徽捏捏她的臀,“朕从来没这么满足过,再生,怕教不过来,你希望朕累死吗?光昀儿,昭儿,焕儿,朕都忙不过来,还要处理朝政大事。” 他确实对孩子很花心思,陈韫玉虽然遗憾,但实在不舍得祁徽劳累,她要他长命百岁呢,终于点点头:“那好吧。”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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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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