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片盈盈的水光,最后滴落在她艳丽如火的绣凤喜服上。 他喉头动了动,想伸指替她揩去,却又害怕打破这一刻的永恒。 “裴祯元。”她唇角翘起。 “嗯?” “我八岁以前,最怕的就是活不到及笄。”睫上还沾着露珠,可她却莞尔,“直到今年之前,我都从来没有想过,我还会有这么一天。” 此刻应该有很多动人的话可以作为回答,但是偏偏裴祯元大脑一片空白,憋了半天,竟然憋出一句:“那你八岁以后怕什么?” 戚卓容一怔,随即看向他:“八岁以后,怕意外,怕壮志难酬,怕这世上人心诡谲——但现在最怕的,是没有你。” 裴祯元呆住了。 他从来没有想过,这辈子还能从戚卓容嘴里听到这样的话。毕竟她从不肯主动对他说一句好听的情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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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,气质干净性格开朗,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。然而,相处越久,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。他们说,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。他们说,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。他们说,和他在一起的时候,活着就足够幸运。蔺言啊?我吗?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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