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月子的时间过得很慢,好在她亲戚朋友多,每天都有人来看她,倒也没那么难熬。 出了月子又养了养身体,就到圆圆的百日宴了。 百日宴是在公主府办的,终于能出门吹风了的萧喜喜早早就起了床,叫来婢女给她梳妆,但谢逢接了婢女的活儿,亲自为她描眉化妆。 萧喜喜端详着铜镜里胖了些,但气色很好,一看就很有福气的自己,满意地点了点头。 “四哥昨日就把给圆圆的百日礼送来了,说是四嫂又有了,这几日孕吐得厉害,不知道今天能不能来。” “嗯。” “不能来也没事,反正我现在解禁了,随时都能带都豆豆和圆圆去他们家玩。就是不知四嫂这一胎怀的是男是女……不过男女都好,我都喜欢。” “嗯。” “四哥家已经有个若若,加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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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,气质干净性格开朗,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。然而,相处越久,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。他们说,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。他们说,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。他们说,和他在一起的时候,活着就足够幸运。蔺言啊?我吗?...
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,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。小姐婚后多年无子,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。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,你信我,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,我必不会亏待了你。青雀信了。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,都养在小姐膝下。姑爷步步高升,先做尚书,又做丞相,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,女儿如花貌美,儿子才学过人,人人都说,她的好日子要来了。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,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,死在一个寒冷的夜。青雀死不瞑目。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,她从小相伴,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,为什么这样待她?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?重来一回,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,肚里才怀上女儿。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,此生依旧紧盯着她。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,她抛却礼义廉耻,上了楚王的榻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