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。眼看着萧嫱就要倒地,霍启伸手接住了她。有那么几秒钟的停滞,他抱起萧嫱跑到了寒棋面前。 “救她。”霍启说道,声音中带着颤抖。 “等我。”他摸了摸萧嫱的脸说道。 “别去。”萧嫱想伸手拦他,但是没能来得及。 霍启向着那个官兵走去。眼中满是恨意,浑身都散发着戾气。随手捡了把刀,将那人踹倒在地,又揪起他的衣襟。一刀、两刀、三刀……雪白的衣裳染上了鲜血,直到那人再也站不住,霍启才停了手。 周围的百姓吓得往后退了好几步。他们也是第一次见到这般血腥的场面。 跑回到萧嫱身边,霍启颤抖着将她抱在怀里。寒棋的表情已经很明显了。 “阿启,你答应我不再杀人的。”萧嫱伸手擦掉了他脸上的血迹。 “他该死。”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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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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