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 并肩躺在床上,如玉问道:“虎哥与小向他们,可还好?” 张君道:“虎哥受了些轻伤,不过还好。” 如玉又问道:“那赵荡了?你可是真的杀了他?” 张君柔声道:“当然没有。但此番我们新朝灭了西辽二十万大军,他即便逃回叶迷离,只怕西辽的贵族们也不会再支持他。完颜雪一走,金国也不会再支持他,他的三国联兵,总算是破了。 我又何必非得杀他?” 如玉以为果真如此,无声点头,偎上张君的肩膀,沉沉睡去。 全文完 作者有话要说: 亲爱的读者们,感谢你们的一路追随。 到这里,文章正文部分就结束了。这个故事起于朦胧心动的爱恋,然后再讲述他们的婚姻。 少年夫妻老来伴,执手相看两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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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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