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身边,不管她是活着还是死亡,我这一生都会耗费在她身上……这是早已交付的支出,怎么能叫浪费?” …… 寂静的凌晨,落地窗帘因他的动作微微扬起,又悄无声息地落下。陈景伸手点燃香烟,抽了一口,袅袅的烟雾遮住她的眼睛。 “那你就去吧。” 许久,她斜倚在门柱上,笑了一下: “你爸爸还在马不停蹄地往这里赶,但我觉得他来也没用,他留不下你,我也留不下你。你是我已经成年的儿子,我已经没有立场干涉你的任何决定。” “抱歉。” “不必,因为我并不觉得生气,相反,还有点不合时宜的高兴。” 她穿香槟色长裙,斜斜抱着手臂,这样微笑的时候,身材和面容都像像二十九岁一样年轻: “你知道你是多坏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