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?”洛瑾上前摸着大儿子的脑袋,“你不是要跟着伯母吗?” “我想听娘讲故事。”谢鉴为了躺的舒服,对着莫恩庭道:“爹,让一下。” 还让他让?事情不能这样下去了,他是一家之主,现在连个媳妇儿都不能抱?想他在外叱咤朝堂,家里这是何种地位? 莫恩庭从床上下来,直接抡起谢鉴,夹在腋下往外面而去。 “爹,你干嘛?”谢鉴没忘记攥着自己的枕头,回头看着洛瑾,“娘!” “二哥,你放下他。”洛瑾想着追出去,看着身上的中衣又放弃了。 没一会儿,莫恩庭回来了,他直接将房门栓死。 “鉴儿呢?”洛瑾问道。 “送去嫂子那里了。”莫恩庭拍了拍双手。 “他想留下来就叫他留下来好了。”洛瑾看着门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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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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