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轻声叫左茶:“茶茶,茶茶?该起床了。” 晨光熹微,微凉的风从窗口吹进屋子,带着邻居家桂子的清香。左茶换了衣裳坐在妆台前,祝述言站在她身后,含笑看着她对镜梳妆。 梳发绾髻,抹粉描眉,左茶忽然转过头,笑盈盈地问祝述言:“我们也在院子里再栽一株桂花树吧?” 祝述言点了点头:“好。” 左茶拎着裙摆小步蹦到他身边,挽住他的胳膊:“走吧走吧,五茶斋该开门啦。” 祝述言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她柔软的唇瓣,微微颔首:“嗯,走吧。” 一路走到了门口,他才一脸认真地告诉左茶:“茶茶,你唇脂没涂。” 左茶的表情僵硬了。 “哎呀你你你!早就发现了是不是!居然不先提醒我!”左茶小小地瞪了祝述言一眼,又打了他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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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望海从蔚蓝到赤潮泛滥,鱼虾翻肚而死,海浦镇逐渐衰败,渔民生计难以维持。身为海鲜餐馆主厨的江盈知失业,失魂落魄之际,她向海神娘娘祈求望海恢复以前的模样。第二日她就身穿回百年前明朝末年的海浦镇,见到了以前的望海。这时望海的海面清澈,鱼类繁多,有带鱼小黄鱼乌贼鲐鱼鲹鱼毛虾梭子蟹…而让江盈知惊喜的是,早已不复存在的鱼汛在这里依旧不断。春分小黄鱼汛来临,夏汛转为大黄鱼,冬则为带鱼最旺时。在这里她也有了新身份和一双弟妹,她开始重操旧业,赶海发家,摆摊卖吃食。她靠摆摊从住原始渔竂(liáo),靠简易的炊虾灶蒸煮海鲜贩卖,到后面有了自家的渔舍,从小对船换到了大苍船,再到后来在镇上盘下一座走马楼,挂上了旧招牌四时鲜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