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完) 门外走进来了几个带刀侍卫,二话不说拖着陈妈妈就往外走。 许澜见了,也没拦。 这副场景太熟悉了,前世许家的人也是在她眼前一个个被拖走。 那个时候她还想着平复冤屈,现在看来根本就不是冤,何来平复之说? 陆肆坐在一旁,开口道:“陈妈妈也算是一介忠仆,若是你……” “不了,”许澜打断了他的话,她知道陆肆权势滔天,隐瞒下一桩事,无论大小都轻而易举。只是她虽然不识字,也知道大抵是太过严重才会引得陆肆也出手。 “你只需告诉我,发生了何事就好。” 许澜从重生到现在,一直寻找的,也不过是一个真相罢了。 陆肆看了贺九一眼,贺九立刻从宽袖中取出一打旧折子弯腰呈上。 “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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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。他宛如皎皎明月,尊贵到无人能触摸,也无人敢越界,温润像玉石,翩翩君子,绝世迷人。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,喜欢了近十年。终于处心积虑,费尽心机嫁给了他。只是婚后,他从未正眼看她,也不爱她。婚后第三年,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,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,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。江枝终于选择放弃,捂不热的心,她决定不捂了。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,男人西装革履,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,只问离婚?是有什么新的安排?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,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。江枝就知,他从未视她为妻子。见他爽快签字,仿佛对他而言,她是一块烫手山芋。这一刻,江枝彻底死心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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