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几年皇上允了他继承爵位,他现在已经是长平侯,偶尔会回去上京,跟我说说他和赵韫之玩耍的趣事。 我有时照镜子,会认不大出里面的人,这两年我的身体大不如前,陆追亲自去上京请了最好的御医过来,却也束手无策。 我知道,我已经到了该去见你的时候。 我已经很少再去回忆从前,但依稀记得你曾说你是一个没有来生的人,然而我又何尝不是。 不管是出于自愿还是为了保家卫国,只要上了战场,每个人的双手多少都沾了血腥,身上都有着几笔血债。我年轻时为大和征战四方,沙场只有你死我活,可细想来死于我手的人,又有几个是真正有罪的呢。尽管心中有热血未凉,有铁血丹心,有家国天下,但夜深露重,依旧能听得那些无家可归的孤魂悲哀的哭泣。 这一生杀戮太重,但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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凶悍屠户受×斯文小白脸攻叔伯想吃绝户,屠户家的泼辣哥儿柳天骄抄起杀猪刀就逼迫村里的小白脸成了亲。哪料他是旺夫体质,婚后小白脸一飞冲天,位极人臣。人人都说柳天骄年轻时对他夫婿非打即骂,这夫婿发达了必然是要休了他。柳天骄也深觉众人说得有理,翻箱倒柜把金银细软收好,就等着小白脸再赏他点遣散费,让他去过逍遥日子。只是这包袱收了一回又一回,金银细软塞得都要背不动了,休书还是没动静。柳天骄忍不住日常一问今天你为什么还不休了我?小白脸微微一笑近来夫郎立身行事并无不妥之处,休妻之事改日再议。管家嘴角抽搐宰相您昨天罚的跪今天就忘了吗?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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