挡了他的计划,他见沈尔柔没有阻止他的行动,便动了手将她身上的衣服褪掉,沈尔柔甚至还乖乖地伸手方便他脱掉衣服。 白色的内衣包裹着浑圆挺翘的乳房,内衣里面的光景温衍杭虽然见过,但是那次周围太黑,他其实并没有看清楚,他对着那两团肉呼了一口气,然后吻住白嫩的皮肤,一只手将内衣扯下,奶子被下面的布料顶了上来,看起来更加饱满。 她的乳尖小小粉粉的,乳头像黄豆一样小,比他上次在储物间里见过的还美,温衍杭低头衔住一粒,舌头在乳头周围打着圈,一圈又一圈,待她的整个乳尖都变得湿淋淋后,他又转向另一个。 沈尔柔被他这么挑逗着,早就忍受不住,她仰着脖子,不停地呻吟,娇弱的哼叫着。 这断断续续又连绵不绝的声音便是温衍杭的催情剂,他把嘴下的软肉当作世界上最美味的食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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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,气质干净性格开朗,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。然而,相处越久,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。他们说,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。他们说,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。他们说,和他在一起的时候,活着就足够幸运。蔺言啊?我吗?...
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,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。小姐婚后多年无子,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。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,你信我,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,我必不会亏待了你。青雀信了。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,都养在小姐膝下。姑爷步步高升,先做尚书,又做丞相,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,女儿如花貌美,儿子才学过人,人人都说,她的好日子要来了。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,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,死在一个寒冷的夜。青雀死不瞑目。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,她从小相伴,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,为什么这样待她?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?重来一回,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,肚里才怀上女儿。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,此生依旧紧盯着她。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,她抛却礼义廉耻,上了楚王的榻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