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久,终于缓缓点头,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:“好,好。起来吧。朕…信你。” 崇光二十二年,春,朱厚煜十五。 一场更为隆重庄严的仪式在奉天殿举行,皇帝朱佑棱禅位于皇太子朱厚煜。 当朱佑棱亲手将那枚沉甸甸的传国玉玺,交到儿子手中的时候,朱佑棱心中没有失落,只有满满的释然与期望。 “煜儿...”朱佑棱最后一次以皇帝的身份,对儿子殷殷叮嘱。 “为君者,一言一行,关乎天下。望你勤政爱民,亲贤远佞,持身以正,御下以宽。遇事不决,可问母后,可询老臣。这江山,父皇就托付给你了。” 朱厚煜身着与他父亲当年相似的衮冕,神情庄重,双手稳稳接过玉玺。 他的眼眶微红,声音清朗却透着一股沙哑。 “儿臣谨遵父皇教诲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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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,池白榆遭恶鬼缠身。那恶鬼皮相艳丽,却狡诈残忍,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,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,就放她一条生路。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。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,那狐狸虽看不见,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。待她客气,却又疏离,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。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。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,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。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,但眼不瞎,疑心也重。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,若失败了,恐会扒了你的皮。恶鬼在她耳畔低笑,去吧,剖下他的心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