颊滚烫,一边暗暗埋怨自己没出息。 不过被人误会了关系而已,何必这么尴尬?这么脸红如火的,大概又要被他瞧不起了吧? 可是又能如何呢? 她就是心慌,就是觉得难为情,这与他们之间的关系曾亲密到何种地步无关——或者该说,正是因为曾经有过不堪回首的纠缠,所以她更觉得尴尬难堪。 “这位相公,给小娘子买支簪子吧。都是新做的,便宜着呢!”临近街尾,不起眼小摊上,一位双鬓斑白的老妇低声叫卖。 凌北辰放慢脚步,看看地摊上一排各式各样的发簪,又回头看看傅青葙随意挽起的乌发,眉头皱了一下。 “选支簪子。”他把她推到地摊前,不由分说下命令。 傅青葙摸了摸稍显凌乱的头发,本着不要白不要的原则,低头一眼扫去。很快,她的视线锁...
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,池白榆遭恶鬼缠身。那恶鬼皮相艳丽,却狡诈残忍,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,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,就放她一条生路。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。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,那狐狸虽看不见,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。待她客气,却又疏离,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。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。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,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。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,但眼不瞎,疑心也重。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,若失败了,恐会扒了你的皮。恶鬼在她耳畔低笑,去吧,剖下他的心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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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,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。陈西那年十六,刚上高二,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,北京人,听说很年轻,三十不到。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,亲眼见过那老板,长得像男明星,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,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,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,翘着二郎腿,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,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,我生来就是个坏种。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,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