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你让我抓紧你吗?怎么,反悔了?”曲珞一边嘟哝着,一边抬眸,却倏然瞥见了他耳朵上的端倪。 她怔了一瞬后,立即了然地笑着松开手,状似苦恼道:“那好呗,我抓你衣服总行了吧,小气鬼。” 下一秒,当她将要松开手时,身下的小电驴却突然降了速。 由于惯性,她猛地往前一扑,双臂重新牢牢地抱紧了他。 减速的晚风与叶书扬带笑的嗓音一起挤进耳朵:“啧,没办法了,你还是抱紧我吧,不然像你这么冒冒失失的,待会儿要是被我甩下车可怎么办。” 曲珞:“……” 这家伙不口是心非会死吗。 这样想着,她轻哼一声,随即抱得更紧了,笑着在他耳边说:“叶书扬,你是不是爱我爱得要死,没我不行啊?你快说!” “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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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,气质干净性格开朗,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。然而,相处越久,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。他们说,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。他们说,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。他们说,和他在一起的时候,活着就足够幸运。蔺言啊?我吗?...
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,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。小姐婚后多年无子,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。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,你信我,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,我必不会亏待了你。青雀信了。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,都养在小姐膝下。姑爷步步高升,先做尚书,又做丞相,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,女儿如花貌美,儿子才学过人,人人都说,她的好日子要来了。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,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,死在一个寒冷的夜。青雀死不瞑目。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,她从小相伴,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,为什么这样待她?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?重来一回,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,肚里才怀上女儿。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,此生依旧紧盯着她。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,她抛却礼义廉耻,上了楚王的榻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