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诗芸已经数不清自己捅了多少刀,第一刀为自己,第二刀为愧对父母,第叁刀为女儿…林中晔亏欠自己的实在太多,死不足惜。 林诗芸像是一条失去了力气的藤蔓,眼神里再没有愤怒、恐惧或者绝望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平静,崩溃到极点,更像是一种无声的呐喊,仿佛风暴中心那片死寂的空气。她的嘴角微微上扬,像是在嘲笑这荒谬至极的现实。 林诗芸从一种巨大的情感深渊里抽身而出,不再挣扎,也不再沉溺,只是站在边缘冷眼旁观。 结束了吗?并没有。杀人只有零和一的区别,杀一个人的是杀人犯,杀一百一个的也是杀人犯,她已经完成了零到一的突破,多杀一个也没有区别。 林家人被诅咒了,生出一代又一代乱伦的血脉。 父母乱伦,孩子乱伦,亲兄妹乱伦,表兄妹也乱伦...
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,池白榆遭恶鬼缠身。那恶鬼皮相艳丽,却狡诈残忍,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,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,就放她一条生路。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。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,那狐狸虽看不见,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。待她客气,却又疏离,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。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。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,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。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,但眼不瞎,疑心也重。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,若失败了,恐会扒了你的皮。恶鬼在她耳畔低笑,去吧,剖下他的心。...
...
...
...
...
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,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。陈西那年十六,刚上高二,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,北京人,听说很年轻,三十不到。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,亲眼见过那老板,长得像男明星,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,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,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,翘着二郎腿,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,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,我生来就是个坏种。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,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