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还在车库装圣人呢,现在又急着要操我了?” 骆行之握住她的猫尾根部,往里稍一发力,骆茕便猛地尖叫起来,整个人如同被扎了一针的气球似的叫出声的同时也泄了气。 “你干什么!呜……不要……” “你下次再敢自己塞这种东西进去,我就把你操死。”骆行之胯间硬邦邦的东西就顶在她屁股蛋上,说话的同时又把她捞起来扔到床边,拉开抽屉拿出避孕套。 “屁股。”他第二次下令时又抬手在她屁股蛋上打了一下,“翘起来,不要再让我说第叁次。” 他打得不重,控制着力道,但骆茕还是感觉臀肉如同触电般让她不由自主地想要蜷缩躲避,她一条腿跪在床上一条腿撑在地上,双腿间的粉穴绽开一朵水淋淋的嫩花。 骆行之戴好套,手指已经搅进了她的穴里,另一只手则是绕回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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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,池白榆遭恶鬼缠身。那恶鬼皮相艳丽,却狡诈残忍,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,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,就放她一条生路。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。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,那狐狸虽看不见,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。待她客气,却又疏离,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。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。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,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。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,但眼不瞎,疑心也重。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,若失败了,恐会扒了你的皮。恶鬼在她耳畔低笑,去吧,剖下他的心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