吮舔弄,这让刚插入的肉棒差点直接爽到射出。 “哈啊……嗯……” 陆礼知忍下射精的欲望,提胯挺腰,快速地律动起来,早已湿透的花穴,随着操弄的动作,汁水四溅,淫靡的交合水声甚至盖过了少女隐忍的呻吟声。 似是坐着不便于更加激烈的抽动,陆礼知直接就着这个姿势抱着唐舒站了起来。 突然的悬空感,让少女紧张地一颤,连带着花穴也跟着一缩。 “嘶……宝贝,放松点。”本就紧致的蜜穴夹得男人抽插的动作一滞,他唇舌含在少女的颈脖处,试图缓解她的紧张。 “陆礼知,不要这样,放我下来好不好?”少女美眸含泪,手因为紧张搂住男人的脖子,那羞恼的小表情没有任何灭火的作用,反而刺激着男人欲望高涨。 “哈啊……啊啊……”男人律动起腰...
...
...
...
...
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,气质干净性格开朗,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。然而,相处越久,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。他们说,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。他们说,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。他们说,和他在一起的时候,活着就足够幸运。蔺言啊?我吗?...
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,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。小姐婚后多年无子,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。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,你信我,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,我必不会亏待了你。青雀信了。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,都养在小姐膝下。姑爷步步高升,先做尚书,又做丞相,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,女儿如花貌美,儿子才学过人,人人都说,她的好日子要来了。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,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,死在一个寒冷的夜。青雀死不瞑目。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,她从小相伴,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,为什么这样待她?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?重来一回,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,肚里才怀上女儿。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,此生依旧紧盯着她。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,她抛却礼义廉耻,上了楚王的榻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