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才开口道:“我来这一趟,只是觉得有点好奇你为什么这么恨我。不过现在已经不好奇了,因为……我突然发现没必要去理解脑子有病的人是怎么想的。” 白念念手指紧握着话筒手柄, 似乎是被刺激得不轻。 苏梨又道:“对了, 你写的那些小说,我都看过了。很可惜, 世界上没有谁是配角谁是主角, 每个人的人生,都是由自己主宰的, 谁都安排不了。” 白念念这会好像已经陷入了魔怔,听不见苏梨说的话, 只一个劲地喃喃重复:“为什么你还能活着……为什么……” 苏梨摇摇头:“你应该庆幸我还活着, 如果我被你撞死了,你所受的刑罚还要再重一层。” 白念念开始又哭又笑:“同人不同命……同人不同命……你挥挥手指就什么都有,我拼了命想要的东西, 却怎么都得不到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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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,气质干净性格开朗,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。然而,相处越久,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。他们说,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。他们说,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。他们说,和他在一起的时候,活着就足够幸运。蔺言啊?我吗?...
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,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。小姐婚后多年无子,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。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,你信我,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,我必不会亏待了你。青雀信了。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,都养在小姐膝下。姑爷步步高升,先做尚书,又做丞相,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,女儿如花貌美,儿子才学过人,人人都说,她的好日子要来了。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,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,死在一个寒冷的夜。青雀死不瞑目。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,她从小相伴,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,为什么这样待她?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?重来一回,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,肚里才怀上女儿。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,此生依旧紧盯着她。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,她抛却礼义廉耻,上了楚王的榻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