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为借口,把一切突破底线的行为嫁祸给酒,酒能让他兴奋也能让他消沉,但绝对不会让他认不得人,他非但知道躺在他床上的是谁,还对少女的软香产生强烈的生理反应,而他并不以为冒犯,他们早在梦里缠绵过无数次。 酒不会影响他的身体机能,但会让他更坦诚,他想要她。 他就是变态,不止变态,他还身无分文,车钥匙和手机都没带出来。 像个无家可归的游民在街上晃荡,偶尔停在路灯下欣赏飞蛾扑火,第一批垃圾转运车已经开工,他过去要支烟,清运工打量他几秒,递给他一支还帮他点上。 “被老婆赶出来了?” 卞南嘴里叼着烟,伸手拿过烟盒又从里面抽出一支,没理会他的逗乐。 “谢了。” 清运工盯着那个沉重的背影消失在街尾,踩灭烟蒂,继续干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