逛街,逛罢了,就在一家速食店歇脚。大伙儿愉快地嬉闹着,周围一群男孩们不时眺望着他们。 然后同行的一个女同学静静地望了望她,突然这一句话就冒了出来。 她对着镜子,左瞧瞧、右瞧瞧,标准的鹅蛋脸,是留任何发型都好看的样本脸;眼睛,说双眼皮显得单薄了些,往上翘至额头的角度,却是任何人都赞叹的凤眼,人家常说的‘吊人眼神’,多半就是这样。 她的鼻子算是挺的了,鼻孔也没有命相学里所谓的朝天漏财的开孔,倒是嘴巴,常常是被批评的地方。 在古早时候,她这样不算小,而且还有点儿厚的嘴唇,绝对是被贴上好淫败德的象征。 她点上了烟,在袅袅的烟雾中看着镜中的自己,“情妇脸啊……”她笑出一个幅度,国色天香不敢讲,但多多少少有点娇媚的成分。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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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,气质干净性格开朗,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。然而,相处越久,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。他们说,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。他们说,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。他们说,和他在一起的时候,活着就足够幸运。蔺言啊?我吗?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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