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早就猜到了!” 琴酒熟练地接住他,语气也带着笑意:“我还以为你需要我陪你演一下。” “怎么会,”迪诺仰起头送上一个轻而快的吻, “你要是没有猜到, 我会怀疑工作摧毁了你的脑子。” “一般来说, 不工作才会摧毁我的脑子。”琴酒耸肩。 好吧, 迪诺端详着他的脸,心说这段时间的忙碌生活好像真的没有对琴酒造成什么影响——如果有也是正面的, 他看起来简直容光焕发。 ……但也有可能只是因为见到了自己,迪诺这样想着, 忍不住继续亲吻他:“但即便是你也要劳逸结合的,我们出去玩吧!” 琴酒抚摸着他的后颈, 有些无奈:“我还以为你至少能见一见你的新部下们。” “这不着急,”迪诺爽快地说, “目前来说,那还是你的新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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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,气质干净性格开朗,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。然而,相处越久,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。他们说,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。他们说,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。他们说,和他在一起的时候,活着就足够幸运。蔺言啊?我吗?...
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,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。小姐婚后多年无子,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。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,你信我,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,我必不会亏待了你。青雀信了。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,都养在小姐膝下。姑爷步步高升,先做尚书,又做丞相,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,女儿如花貌美,儿子才学过人,人人都说,她的好日子要来了。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,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,死在一个寒冷的夜。青雀死不瞑目。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,她从小相伴,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,为什么这样待她?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?重来一回,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,肚里才怀上女儿。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,此生依旧紧盯着她。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,她抛却礼义廉耻,上了楚王的榻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