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初夏的声音里满是崩溃和质问,带着无法释怀的痛。 眼前的男人双手用力揽住她的肩膀,像是要把她从深渊里拉回来,“我知道,我知道……”顾流川的声音低沉而温柔,试图安抚她的慌乱。 “她打我,她一直都打我,她不听话就打我,她一直想要我走,我不走,她又打我……”她的声音带着哭腔,像是在诉说一个久远的梦魇。 男人的手臂收紧,仿佛要用尽全身的力量为她抵挡所有的伤害。 “我知道她在想什么,她被林志谦抛弃,又得了病,她不想活了,所以她把我扔在季家,然后她死了,她解脱了……” 林初夏喃喃自语,泪水却像断线的珠子一样不停滑落。 顾流川心口一紧,更用力地抱紧她。 “她以为把所有的钱留给我就能解脱了吗?她以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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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,气质干净性格开朗,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。然而,相处越久,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。他们说,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。他们说,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。他们说,和他在一起的时候,活着就足够幸运。蔺言啊?我吗?...
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,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。小姐婚后多年无子,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。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,你信我,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,我必不会亏待了你。青雀信了。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,都养在小姐膝下。姑爷步步高升,先做尚书,又做丞相,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,女儿如花貌美,儿子才学过人,人人都说,她的好日子要来了。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,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,死在一个寒冷的夜。青雀死不瞑目。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,她从小相伴,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,为什么这样待她?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?重来一回,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,肚里才怀上女儿。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,此生依旧紧盯着她。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,她抛却礼义廉耻,上了楚王的榻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