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有了空闲,有些旧账也该清算了——夏飞琼手机里莫名其妙出现的小视频。 是谁发给他的? 显然最大的嫌疑人就是白兰骏。 海声月确认自己拍摄后从未外泄,最近也没维修过电子设备……除非是白兰骏自己泄露的。 她把白兰骏约到两人常去酒店里,白兰骏傻乐着一进门就要抱她,被她“啪”一巴掌打懵了。 白皙的脸上被打出红痕,他一脸哀怨地捂住那里:“你这女人得寸进尺了吗?现在连床都不让上就开始打人了?这和说好的情趣可不一样,我又不是真m喜欢被你扇。” “情趣?”她冷笑着拧住他耳朵,“把自己当马给我骑、当狗被我训的视频到处散,这就是你的情趣?死鸭子嘴硬的抖M,死装!要不就是处心积虑想让夏飞琼和我分手。”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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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,气质干净性格开朗,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。然而,相处越久,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。他们说,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。他们说,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。他们说,和他在一起的时候,活着就足够幸运。蔺言啊?我吗?...
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,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。小姐婚后多年无子,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。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,你信我,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,我必不会亏待了你。青雀信了。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,都养在小姐膝下。姑爷步步高升,先做尚书,又做丞相,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,女儿如花貌美,儿子才学过人,人人都说,她的好日子要来了。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,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,死在一个寒冷的夜。青雀死不瞑目。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,她从小相伴,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,为什么这样待她?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?重来一回,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,肚里才怀上女儿。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,此生依旧紧盯着她。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,她抛却礼义廉耻,上了楚王的榻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