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,剩下看妈的。” “我该怎么作。” 母亲抬头看着我,小脸满是不知所措,平时的冰雪聪明怎不见了。 “什么都不用作,就光着身子,躺在父亲旁边就好。” “早上醒来时,不管是谁先起来,现场也不用整理。” “不用管爸爸有没有问,就说爸爸这天射了不少就行了。” “其余的爸爸自己会脑补。” 我一项项的跟母亲作说明,然后看着母亲在那边点头。 “妈,就这样,可以去睡了。” “还是觉得这样欺骗爸爸不好。”母亲低着头小声说道。 “妈,己经没有回头路了。” “如果你后悔了,我就在旁边的房间,直接跟我讲,我会一力承担。” “我会说都是我强迫你的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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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,气质干净性格开朗,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。然而,相处越久,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。他们说,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。他们说,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。他们说,和他在一起的时候,活着就足够幸运。蔺言啊?我吗?...
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,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。小姐婚后多年无子,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。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,你信我,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,我必不会亏待了你。青雀信了。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,都养在小姐膝下。姑爷步步高升,先做尚书,又做丞相,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,女儿如花貌美,儿子才学过人,人人都说,她的好日子要来了。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,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,死在一个寒冷的夜。青雀死不瞑目。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,她从小相伴,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,为什么这样待她?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?重来一回,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,肚里才怀上女儿。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,此生依旧紧盯着她。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,她抛却礼义廉耻,上了楚王的榻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