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成英拽着一名头戴青灰色方巾的青年,走到穆永年面前。 “罗原掌门身负重伤不治身亡,这是他们的大师兄, 但他好像得了什么疯病,对这块木头嘀嘀咕咕的。” 穆永年看着面前双眼呆滞的年轻人, 他还记得战场上此人雄赳赳气昂昂的模样,现在却像丢了魂似的, 嘴里一直喃喃念着: “我的骨人参, 我的骨人参……” “罗山派已经没有主了, 剩下的人,就让他们自生自灭吧。这个似乎还病得不轻,成英, 你找人看着点他,实在不行就送到丐帮,让那群叫花子管着他。”穆永年道。 “成英明白, 那掌门, 还有那些嵩山派的弟子该如何处理?他们的掌门此次没有露面, 那些弟子似乎……是被他卖了。”顾成英道。 穆永年搓了搓下巴上的山羊胡子, 思索片刻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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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,池白榆遭恶鬼缠身。那恶鬼皮相艳丽,却狡诈残忍,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,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,就放她一条生路。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。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,那狐狸虽看不见,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。待她客气,却又疏离,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。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。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,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。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,但眼不瞎,疑心也重。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,若失败了,恐会扒了你的皮。恶鬼在她耳畔低笑,去吧,剖下他的心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