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和中指分别摁住两侧的太阳穴重重地按揉着,几乎不曾摘下的平光眼镜也被他搁置在一旁。 床上的曲无恙依旧没有醒来,身上龟裂的伤口经过治疗已经愈合,不曾干涸过的血迹黏在皮肤上,提醒着云桃之前看到的并非假象。 “桃桃?”苏平仄听到动静抬头。 云桃虽然打定了主意,但要说出口还是觉得难为情,她红着脸,用相对委婉的方式说,“苏先生,我想复制你的能力,然后跟你一起救曲无恙。” 苏平仄瞳孔一缩,说不出心底是喜悦多一些还是酸涩多一些,虽然云桃已经答应过会跟他上床,但他没想到和云桃的第一次会是为了救曲无恙。 说起来,要不是曲无恙突然想着来团里蹭饭,那天晚上还有蔚里什么事?现在还要为了他跟云桃做爱?光是想想,他都想把曲无恙给揍一顿。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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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。他宛如皎皎明月,尊贵到无人能触摸,也无人敢越界,温润像玉石,翩翩君子,绝世迷人。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,喜欢了近十年。终于处心积虑,费尽心机嫁给了他。只是婚后,他从未正眼看她,也不爱她。婚后第三年,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,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,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。江枝终于选择放弃,捂不热的心,她决定不捂了。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,男人西装革履,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,只问离婚?是有什么新的安排?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,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。江枝就知,他从未视她为妻子。见他爽快签字,仿佛对他而言,她是一块烫手山芋。这一刻,江枝彻底死心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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