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布料,小腹轻轻刮蹭到男人的龟头,沉月感觉任木生的阴茎抖动了一下,呼吸也变得更加急促。 任木生喉结微动,因为喉咙过于干涩已经无法作出吞咽的动作,他的眼神变得炙热,贪婪地嗅闻怀中少女的细发。是椰子味的洗发水,还是她的费洛蒙?任木生分不清楚,他满脑子都是沉月洁白的肩膀,纤细的脚踝,诱人的气味。疯狂的念头在他的脑海里旋转,他感到手被牵住,被沉月修长好看的手指牵住,拉着他来到了床边。 康复训练室里,偶尔会有病人需要通过医生按摩来松解肌肉和筋膜,所以角落里才有这么一张按摩床。沉月坐到床上,把任木生拉到身前,注视着他,有些玩味地伸长她没有受伤的那只脚,碰了碰男人的胯下。 任木生的理智在脑中崩断,一阵快感涌上他的心头,好像触电。再回过神,他已经单膝跪在沉月面前,轻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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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,气质干净性格开朗,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。然而,相处越久,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。他们说,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。他们说,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。他们说,和他在一起的时候,活着就足够幸运。蔺言啊?我吗?...
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,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。小姐婚后多年无子,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。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,你信我,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,我必不会亏待了你。青雀信了。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,都养在小姐膝下。姑爷步步高升,先做尚书,又做丞相,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,女儿如花貌美,儿子才学过人,人人都说,她的好日子要来了。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,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,死在一个寒冷的夜。青雀死不瞑目。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,她从小相伴,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,为什么这样待她?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?重来一回,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,肚里才怀上女儿。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,此生依旧紧盯着她。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,她抛却礼义廉耻,上了楚王的榻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