承受,到最后,她哭喊着求饶:“呜呜呜你给我停下!” “夜还很长。”周凌霄从身后凑上来, 无限亲昵地吻了吻她的耳朵, 又顺着耳朵亲了亲脸颊。 呜呜的声音直到天亮才停止,屋外下了整夜的雪, 此时也停了下来。 苏锦书此时无比地后悔跟周凌霄表白,这跟露出肚皮给猛兽吃没什么区别。 “周凌霄, 你凶残的本性终于暴露了,看你把我摧残成什么样了,婚内强也是用强呐!” 周凌霄:“” 他扒开苏锦书的两条细腿看了看,起身穿衣服,“我去买药膏。” 苏锦书没力气管她去干嘛, 三秒钟就进入了梦乡。 再次醒过来的时候,已经过了正午,她坐起身,周凌霄显然是买到了药膏,且给她上了药,身下传来薄荷般的丝丝清凉。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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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,气质干净性格开朗,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。然而,相处越久,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。他们说,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。他们说,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。他们说,和他在一起的时候,活着就足够幸运。蔺言啊?我吗?...
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,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。小姐婚后多年无子,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。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,你信我,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,我必不会亏待了你。青雀信了。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,都养在小姐膝下。姑爷步步高升,先做尚书,又做丞相,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,女儿如花貌美,儿子才学过人,人人都说,她的好日子要来了。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,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,死在一个寒冷的夜。青雀死不瞑目。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,她从小相伴,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,为什么这样待她?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?重来一回,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,肚里才怀上女儿。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,此生依旧紧盯着她。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,她抛却礼义廉耻,上了楚王的榻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