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别进来。 聂瑶挣扎地睁开眼,身上的人赫然是梁千帆,只是面孔更年轻些,像是刚结婚的时候。 怎么又梦到了那晚的场景,在梦里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,聂瑶只能被迫直视对方眼里赤裸的欲望,这样的眼神让聂瑶很不喜,那时的聂瑶只当alpha第一次做爱太兴奋了都会这样,可当时对方带给自己的体验确实是很糟糕。 梦里的痛感和现实一样真实,聂瑶紧绷身子,一直默念:“快醒来快醒来……” “轰隆!”突然,一道惊雷在耳边炸开,聂瑶也因此醒了过来。 窗外刮的大风震得窗户发出嗡鸣,聂瑶睁开眼,心跳得很快,仍心有余悸。 床侧冰冷,意味着梁千帆还没有回来,聂瑶坐起身缓了会儿,觉得有些口渴,想了想还是披了件披肩下了床。 客厅的窗户没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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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,气质干净性格开朗,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。然而,相处越久,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。他们说,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。他们说,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。他们说,和他在一起的时候,活着就足够幸运。蔺言啊?我吗?...
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,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。小姐婚后多年无子,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。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,你信我,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,我必不会亏待了你。青雀信了。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,都养在小姐膝下。姑爷步步高升,先做尚书,又做丞相,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,女儿如花貌美,儿子才学过人,人人都说,她的好日子要来了。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,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,死在一个寒冷的夜。青雀死不瞑目。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,她从小相伴,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,为什么这样待她?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?重来一回,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,肚里才怀上女儿。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,此生依旧紧盯着她。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,她抛却礼义廉耻,上了楚王的榻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