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想真正教你一些东西。”见宏哥儿诧异地看他,林安道,“你总归叫了我这几年师父,总不好甚么都不教给你。” 林安教给宏哥儿的,却是旁人不敢说也不能说的——做帝王唯一的儿子应当要坚守的底线。 “太子做事向来谨慎,现在要接你回去,怕是再过数日,就要登上大位。”因是在自己家里,林安也没甚不能说的,“你父亲一旦登上大位,宏哥儿就是唯一的皇子,甚至是太子。” 宏哥儿虽聪慧,但也只堪堪八岁,懵懂看向林安。 “为太子者,素来艰难。我教不了宏哥儿许多,只望宏哥儿切记,但凡为人子不能做的事情,譬如插手你父亲选妃立后之事,无论你父亲要坚贞或是荒唐,你全都不能做,半点不能言语;但凡触动皇权——尤其代表帝王的权力的事情,你半点不能沾,行止坐卧,衣裳器具,必须与你皇...
谢长生穿进了一本权谋小说里。小说里和他同名的那个人是整本书里长得最好看的,也是最受宠的小皇子。还是个绝世无敌蠢货大反派。原主作天作地,仗着父皇最喜欢他,今天把太子骂了,明天把小侯爷打了,后天又把掌印太监绑了进行羞辱。这本书里所有人都在觊觎皇位,但他们唯一一致的目标是先把原主弄死。谢长生就是在老皇帝死掉的前一年穿过来的。只要老皇帝一死,他就会被这些人联手虐杀,死得要多惨有多惨。谢长生泪流满面。为了活下去,谢长生把自己装成一个傻子。...
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,池白榆遭恶鬼缠身。那恶鬼皮相艳丽,却狡诈残忍,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,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,就放她一条生路。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。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,那狐狸虽看不见,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。待她客气,却又疏离,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。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。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,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。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,但眼不瞎,疑心也重。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,若失败了,恐会扒了你的皮。恶鬼在她耳畔低笑,去吧,剖下他的心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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