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醉酒, 程可柠第二天中午才醒过来。 她迷糊地按开窗帘的开关,日上三竿的光晕霎时从头顶倾泻。 程可柠眯起眼睛适应光亮,一低头看见自己正穿着真丝吊带睡衣。 被高跟鞋磨破了的脚后跟被人体贴地涂抹过了膏药, 她感受了下身体除了宿醉的太阳穴在发胀, 其他地方没有不适感。 看来某些人昨晚还算个君子, 没有“趁人之危”。 程可柠勾了勾唇, 掀开被子下床, 拉开衣帽间挑选今天的服装。 她一边拿着衣架站在落地镜前往自己身上比对,一边点开手机。 明炽在今天早上七点给她留了条消息。 【好好休息,下午四点我会准时去民政局】 程可柠呆了呆,手上的衣架扔到一边。 她一屁股坐上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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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,气质干净性格开朗,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。然而,相处越久,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。他们说,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。他们说,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。他们说,和他在一起的时候,活着就足够幸运。蔺言啊?我吗?...
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,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。小姐婚后多年无子,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。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,你信我,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,我必不会亏待了你。青雀信了。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,都养在小姐膝下。姑爷步步高升,先做尚书,又做丞相,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,女儿如花貌美,儿子才学过人,人人都说,她的好日子要来了。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,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,死在一个寒冷的夜。青雀死不瞑目。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,她从小相伴,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,为什么这样待她?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?重来一回,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,肚里才怀上女儿。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,此生依旧紧盯着她。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,她抛却礼义廉耻,上了楚王的榻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