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上找到年幼时的印迹。 她那因为激动而颤抖不已的手暴露了她内心的雀跃和惊喜,她一点儿也没有在宋骥面前的镇定自若。心里像炸开了烟花,整个人都轻飘飘的。 看着唐幼清脸上飞起的红霞,她有种不真实感,不顾在院子里,不顾来往的下人,她固执地把唐幼清拉进怀中,嘴巴也跟着撞了上去。 唐幼清吓了一跳,还好宋知声不至于完全失了神智。只是一触即分的吻,却像是干柴烈火,要一发不可收拾了。 “是你,原来是你。”怪不得当初母亲见唐幼清第一面就说你受苦了,想必母亲早就认出了唐幼清,只是不知为何没有点透,她反而以为是母亲把唐幼清认做了她。 “是我,一直都是我。”和你嬉笑玩闹的是我,唤你阿声的是我,同你许下白首之约的也是我。 在我们相互错过...
谢长生穿进了一本权谋小说里。小说里和他同名的那个人是整本书里长得最好看的,也是最受宠的小皇子。还是个绝世无敌蠢货大反派。原主作天作地,仗着父皇最喜欢他,今天把太子骂了,明天把小侯爷打了,后天又把掌印太监绑了进行羞辱。这本书里所有人都在觊觎皇位,但他们唯一一致的目标是先把原主弄死。谢长生就是在老皇帝死掉的前一年穿过来的。只要老皇帝一死,他就会被这些人联手虐杀,死得要多惨有多惨。谢长生泪流满面。为了活下去,谢长生把自己装成一个傻子。...
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,池白榆遭恶鬼缠身。那恶鬼皮相艳丽,却狡诈残忍,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,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,就放她一条生路。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。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,那狐狸虽看不见,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。待她客气,却又疏离,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。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。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,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。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,但眼不瞎,疑心也重。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,若失败了,恐会扒了你的皮。恶鬼在她耳畔低笑,去吧,剖下他的心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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